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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授翻][黑豹/泽莫]深陷囚牢|Caught, Caged.


作者:TheFlirtMeister
翻译:@02-SSABRIEL



瓦坎达比斯科维亚炎热得多。泽莫感到汗液正顺着他的后脖颈淌下去,在衣领上形成一片污渍。这布料厚实的衬衫是他们逼着他穿上的。泽莫现在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了,尤其是他此刻还动弹不得,孤身一人呆在宫殿外的空地上---好让他受罪。

他们派了一位老妇人来看护他,当他在她跟前唐突地踉跄、手铐碰在一起发出声响时,她总是对他投来怀疑的目光。是帝查拉下令除去他的脚镣的,但他却让人给他换上了一副手铐,这并不比戴脚镣舒适多少。帝查拉站在那儿看着那副手铐扣上他的手腕,神色如面具般平静。

“别给我耍花招,听见了吗?”老妇人告诉泽莫,泽莫顺从地点头,因为实际上他根本没必要逃走,也没必要对付这位老妇人。泽莫没有类似的计划。他在山崖边上时本就准备赴死,是帝查拉阻止了他。

他们在空地上兜圈走着,步履蹒跚,因为这位老妇人(她的名字叫苔米)没办法走得太快。她每走一步就要气呼呼地抱怨一句,抱怨她一把年纪了还要来干这种荒唐的差事。泽莫一开始也很疑惑,为什么帝查拉会派她来做他的“狱卒”,直到有一天,当他坐在自己的囚室里往窗外张望的时候,他看到她和一些其他宫殿的守卫们在院子里玩搏击之类的东西,并且放倒了他们每一个。

“你是位出色的战士。”他在下一次见到苔米时这么告诉她,她咧嘴一笑,看起来心满意足。

“谢谢。”她答道,并且蹒跚的稍微快了些。

泽莫倒是不介意这种慢吞吞的走法,这种节奏还算令人愉快,同时他也可以边走边仔细观看宫殿中的建筑和植物。瓦坎达确实令人惊奇,这里有他从未见过的鸟类,以及他做梦也想象不出的发光植物。他女儿喜欢各种各样的绿植,她在他们斯科维亚的老房子里种了满满一花园。

泽莫仍能清晰地回忆起他坐在自家厨房里,透过窗户看着她种下那些种子,她跪在地上,双膝陷进松软的土里,把裤子弄得脏兮兮的。泽莫告诉过她别那么做,别把她自己弄得浑身都是土。而现在,想到他曾这么教训过她,这令他疼痛。她不该为了想得到如此简单的快乐而受惩罚。

“你不怎么讲话,是吧?”有天苔米这么问道,然后好奇地盯着他。泽莫耸耸肩。

“我没什么需要讲的。”他回答,继续往前走,小心留神不被树根之类的东西绊倒,使自己看起来像个傻瓜一样。

在被囚禁了几个礼拜之后,泽莫发现有人在监视他。那会儿苔米正坐在某个长凳上歇口气,他的视线便追着一只橙色的小鸟飞行的轨迹,跟随它在空中忽上忽下。当那小鸟飞过宫殿时,泽莫正好抬起手覆在眼睛上遮挡太阳,就在那时他意识到有人站在窗前,远远回望着他。

那是帝查拉,你不可能把他错看成别的什么人。他没有像泽莫原以为的那样对他怒目而视,毕竟他杀掉的那个人是帝查拉的父亲,但帝查拉看起来也不愉悦。他只是站在那儿,看着同时也在看他的泽莫。

泽莫希望能够抬起手来和他挥一挥,某种程度上他想惹恼他,可他的手还在跟前绑着,因此他什么也做不了。于是,他冲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像只猫一样的,帝查拉从窗前离开了。泽莫露出了微笑,转身去查看苔米是否已经准备好继续前行。

那天晚上,帝查拉去了泽莫的囚室,泽莫毫无疑问地非常惊讶。当帝查拉打开门锁,用比正常的力道更大的方式推开门时,泽莫几乎已经确定了他是来结束他性命的。没有人为他哀悼,没有人会哀悼他的。也没有人会来质疑一位君主的裁决。

“我在考虑,”帝查拉徐徐开口,他的嗓音令泽莫的耳朵感到放松,尽管情形正好相反。帝查拉显然仍以为泽莫会试图做什么,于是他将他的右臂固定在墙上。如果泽莫试着挣扎,他的右臂就会从肩膀处脱臼,这是泽莫绝对不想要的。况且他怀疑帝查拉不会给他付医药费。“关于你说的事情。”

“我说了很多事情。”泽莫回答,“你得更加具体点儿才行。”

帝查拉将房间环视了一圈,随后向床移动过去。“我能坐下吗?”

“当然了,陛下。”

帝查拉坐下来,没理会泽莫的戏谑。“你有位父亲,妻子,还有个孩子。”

泽莫能尝到口中的苦涩。“是的。”他说,语调恰如其分地戛然而止,“为什么提起他们?”

“你为他们哀悼过吗?”帝查拉问,而泽莫沉默了几秒,在他的回忆里搜寻着。令他心惊的是,他意识到自己没有真正这么做过。他草草埋掉他们的尸体后便踏上了复仇之路。

“用我自己的方式。”泽莫这么告诉他,而帝查拉用手指在大腿上无节奏地敲打着。

“我们正准备为我父亲举行一个纪念仪式。”他说,“我在想你是否愿意将你的家人也加入这个仪式,一同来纪念。”

泽莫有些错愕了。事实上,他是如此震惊,以至于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,“你愿意让一位弑君者——你会让他的家人也一同被纪念?”说完后又很快感到后悔。

“我会的。”帝查拉回答。“他们与我父亲的死无关,我也理解他们对你来说多么重要。”

这不过是外交手段罢了,泽莫敢打赌。他想要拒绝,只是因为他想要表现的态度恶劣些,好像拒绝帝查拉能带给他某种病态的满足感似的。可紧接着他想起了他的父亲,想起了他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护在身下,想起他们残破不堪的躯体,以及自己找到他们时那痛入骨髓的哀号。

“请吧。”他说,连自己都觉得惊讶,“我很荣幸。”

“很好。”帝查拉点头,然后起身。“我恐怕这里的管弦乐队不知道如何演奏斯科维亚的赞曲。你有什么想听的曲子吗?”

泽莫在开口之前出奇地安静。“我女儿喜欢那首《胸怀大计的星条旗男子》。”他承认道,“她过去总是整天整天地哼这首歌。”

“我想我能办到。”帝查拉这么告诉他。泽莫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的感受,于是他干脆什么都没有说。


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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